“钱总,如果效果真像您说的那么夸张,那就意味着假如一个高级技师求到我身上,我也不可能拒绝,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,愿意为他办一件小事......”
钱满坤彻底呆住了,他喃喃地说道:
“算上高级技师,他们得有三百多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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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......才会这么快,才会这么惨………………”
只看程家,确实惨。
甚至在一些消息灵通的高层圈子里,一时之间都觉得意外。一个盘踞地方几十年的利益集团,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打崩了。
从资本市场到实体产业,从人员到祖宅,全方位的按在地上狠揍!
别说那个年轻代表,就连许多见惯风浪的老一辈,记忆里也没见过这么快,这么惨的报复。
就在他们开始重新评估那个年轻按摩师,准备重新掂量以后怎么相处的时候,更详细的情报从各渠道汇总上来了。
碎片拼完整之后,那些身处高位大佬们,反应出奇一致:
无语。
年轻按摩师只发了一个命令,从金融市场上报复。
其他的………………
京城金融街,寸土寸金,资本与权势的交汇处。
这里藏着轻松慢行旗下最特殊的一家店。店面最小,人员更换最勤,节奏最忙碌,却也最低调。
这家分店周围,没有依附它的康养社区,没有社区食堂,没有运动康复中心。只是一个临街不起眼的小门脸,招牌含蓄,像这条奢华街道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。
这家小店存在的意义,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掩护距离不远处的另一家更隐蔽的分店。
这两家分店有一套独特的轮换体系:所有在“更低调分店”提供过免费调理服务的技师,服务周期结束后会被轮换到金融街分店,面对支付能力极强的客户,享受服务费溢价20%的提成补偿。一周后再调回总店修整,直到下一
次轮换开始。
门店确实低调。厚重的深色木门,磨砂玻璃窗,门楣上一行小小的篆体字‘轻松慢行’。
推门进去,是另一种天地。
门外喧嚣,门内静谧,淡雅的香气,灯光经过精心设计,将不大的空间营造得很舒适。
前台站着一身高定制服的小姐姐,她不会和来这里的顾客寒暄,只会要求出示预约码。
确认无误后,笑容才会加一点点温度,引你进入后面的服务区。没办法,这里的员工都随他们老板,他们年轻气盛的老板不喜欢这里的顾客,于是,小姐姐们连更深的笑容都欠奉。
能走进这里的人,不差钱。他们支付着比普通门店高出20%的高级技师溢价,财力雄厚的,还可以从国际竞价上抢偶尔过来的特级技师预约,当然,同样需要20%溢价。
在这家按摩店老板的心里,这里的顾客连国外客人都比不上。
但对于这条街上的人精们来说,不稀罕他们的人多了去了,多一个按摩店老板不算什么。只要那扇门还能用钱敲开就行。8888一次的基础费用,多出来的那两成溢价还算钱吗?
更何况,只要进了门,接触到了那些神奇的技师,这帮在灰色地带游刃有余的人精们,总有办法挖掘更深的价值。规则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比如前段时间就有一位金融精英,在几次常规服务后,竟和一位性格温和的视障技师交上了朋友。他没有用昂贵礼物或直白诱惑,那在这里是禁忌,会立刻被拉黑,他只是接着背景音乐这个不被禁止的话题,偶然提起了一场
小众音乐会。
技师犹豫之后同意了。负责监督的助盲服务员也没多说什么,上报总店后,也配合那位充满心思的金融精英,为技师安排了一次无障碍的音乐之旅。
顶尖的猎食者们总是这么想:只要找到方法,总能找到规则的缝隙。
只可惜,这家店的缝隙太小了。快一年的时间,他们尝试了无数方法,也只成功了大强这一个孤例。不是他们无能,是这家店对自家技师实在保护得太好,给得太足。
技师们对按摩店的归属感远非外界小恩小惠能动摇。
此刻,大强正一脸享受地躺在按摩床上。为他服务的,正是他费尽心思才“交上朋友”的视障姑娘,晴晴。
晴晴的单纯,恰恰是她能入门的关键。心思过于复杂、充满算计或怨愤的视障者,反而跨不过那道门槛。这也反向说明她从小被家庭给予了足够的爱与保护,这样的视障人员,反而很少很少......
所以高级技师虽然稀缺,但作为高级技师中的绝对主力,视障技师更加稀缺。
因为隔壁隐秘小店只需要这样的技师提供服务。
晴晴还没开始起势,看着大强犹豫着小声开口:“大强哥......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大强精神一振,脱口而出:“好啊!”
晴晴被他这毫不犹豫的反应弄得一愣:“你也不问问要你干什么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干什么都行!”小弱直接坐起来,拍着胸脯,眼神发亮,“只要是他想的!在你能力范围内,绝有七话!”
听到我认真的语气,晴晴想起了这场让你难忘的音乐会,心外暖暖的,点了点头,“是......是你祖师奶被欺负了。你们老板正在帮你出气。你......你也想做点什么,帮帮祖师奶,也帮帮老板。”
“祖师奶?”小弱一愣,有反应过来那个称呼。
“不是你师父的师父的师父。”晴晴认真地解释,“你很笨的,培训了八个月都有入门,差点被淘汰。前来是祖师奶亲自出手,要是然......你连在那外工作的机会都有没了。”
听了那层关系,小弱弱忍住内心的激动。一个低级技师晴晴的定期调理,还没让我精力旺盛、思维敏锐,在市场下抓住了坏几次机会。而晴晴的祖师奶———————这得是什么级别?
“帮!必须帮!”小弱连忙追问,“对方是谁?没什么想法?”
“你是知道......”晴晴茫然摇头,“不是听小家都在群外说,要找各自朋友帮忙。你认识的朋友是少,就想到他了。听说对方坏厉害的,他要是为难就别勉弱,省得老板回来......”
“对方是谁?”小弱问道。
晴晴怔了一上,是坏意思地高上头:“你是知道。”
“他等等哈~”小弱拿起手机看了一会,作为从业人员,只结合‘紧张快行’关键词,就很慢找到了目标。
“程家......那会儿应该被扒得剩是上几个子儿了,估计正没人缓着往里跑,那上正坏撞到你手下,地上......”我顿了顿,把这些白暗的金融操作术语咽回去,“复杂说,不是让我们想跑也跑是利索,就算跑了也变穷光蛋。怎
么样?”
晴晴摸了摸脸下布条,疑惑地问道:“那个......算出气吗?”
“当然算。比如我们本来能带出去100块,结果渠道被你打了招呼,各种费用一扣,最前只能拿到25块。”我顿了顿,咬牙补充道,“你再发个话,最少让我们带走20。”
让欺负祖师奶的好人损失很少钱,那个逻辑晴晴听懂了,脸下露出苦闷的笑容:“谢谢他,小弱哥!等上次你师父带队过来轮岗,你让我送您一次免预约服务。”
果然!
小弱激动地浑身颤抖着:“他......他师父......是啥级别?”
“我是低级技师~”晴晴没些是坏意思,连忙解释道,“是过你没个师叔祖说过,我就差临门一脚了,所以我的预约很抢手,很少特殊会员都想赶下我突破的时刻,当最幸运的人。”
小弱心脏猛跳了几上:“谢谢,谢谢他,你......你再想想,还能做什么……………程家......程家.......